青州和寿州城头也飘起了造反大旗!”
庾亮又惭又惧,此次架空王导,黄门侍郎桓彝极力阻止,认为此举只会激怒王敦。
自己却一意孤行,结果加速了荆州起兵,明帝褒奖了桓彝,而严厉斥责他鼠目寸光,比桓彝差之千里。
堂堂国舅被南渡的遗民盖过一头,庾亮怎能不羞妒!
“陛下,三位大臣奉旨前来议事,已经进入宣阳门。”王内侍上前禀报。
“知道了,你且退下。”明帝还在气头上,王内侍识趣的走开了。
“这都入更了,圣上急召我等,估计和荆州有关。”
“我想不大会,难道王敦嫌弃朝廷的钱粮太少,这也太得寸进尺了。”桓彝和温峤这对故友各自撑着油伞,步履匆匆,并肩而入。
饶是伞高幅宽,一侧肩胛还是避不开斜雨侵袭,打在身上,在夜风吹拂下,感受到阵阵凉意。
式乾殿外廊庑下,一排宫灯远远望去,灯芯如豆大,灯光昏黄微弱,叫人不免心头萧瑟。疾趋十余步,二人停下脚,看了看,不由得头皮发麻!
百余人跪在雨中,浑身湿透,没有一丝遮蔽,任凭交加的风雨肆意凌辱。有的人还身着夏衫,衫子单薄,被雨水浇透,紧紧粘贴在身上,看出都让人揪心。
风声,雨声,微微的啜泣声,夹杂着老妪的咳嗽和小儿的啼哭,交织在一起,传入耳中。
桓彝温峤对视一眼,情知明帝入夜急召的缘由,顿觉大事不妙!
“温峤,温峤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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