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之竖起耳朵,王敦却及时刹车,不再往下说了。
“伯父,伯父忧心族人,却又无可奈何。算了,你明日就离开荆州,旁的也就不多说了。晚上伯父与你饮上两杯,给你送行。”
家宴上,只有王敦父子和王允之三人,同是王家子弟,话题当然离不开乌衣巷王家的变迁和兴盛。
王敦侃侃而谈,旁征博引,言语之间对能身为家族一员深感自豪。席间,王应几次聊及朝政,刚开了个头就被王敦压了回去。
“来,咱们伯侄再饮一杯!”王敦意气风发,心情大为舒畅。
“侄儿不胜酒力,明日还要早起,就先睡了。伯父也少饮些,早些休息。”王允之起身离座,走至离间,正想洗漱一番,耳听得从堂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这都二更天了,谁还会来?况且是王敦的私人居处,不是绝对亲密之人,根本不可能进得来,难道是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