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大涨,王敦不顾病体不适,比任何时候都要忙碌,常常是通宵达旦。
而令王允之奇怪的是,去年来至荆州,王敦一直将其留在身边,悉心指导他如何练兵,如何防守,如何排兵布阵,如何转运粮草,无微不至,亲身传授。
可最近个把月,王允之发现,王敦总是撇开自己,也不透露行踪,神秘兮兮的。后来不久,他渐渐领悟到了玄机所在,四月将尽的一个晚上,终于碰上了提早回来的王敦。
“伯父,父亲要去会稽赴任,侄儿打算明日回京,陪他去会稽,特来辞行!”王敦接过他递过来的信函,犹豫片刻,点点头:
“也好,本想让你在军中多历练历练,应儿难成大器,子侄辈中就数你和羲之了,可是羲之满腹才学,只知纵横玄学,悠游山林,无意于军政。罢了,那就今后再说,反正来得及。回去之后,和你爹也不要多说什么,密切关注就是。”
“伯父,侄儿还有一事不解,朝廷已经下旨,许伯父奏事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就连大将军府以及荆州境内铨选官吏皆由伯父作主,已是位极人臣……”
“位极人臣还是臣!”王敦激愤之情,溢于言表。
“说好的王与马,共天下,这才几年就抛之脑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夺我家的权柄,不仅如此,还变本加厉。你知道吗,现在乌衣巷密布暗探,一定是庾亮卫将军麾下的人。
是他们出尔反尔,把我王家逼到了墙角,难道咱们只能任人宰割?所以,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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