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更博得了韩晃的青睐。十日后,大军返回青州。
不久,大军头告知,韩将军有令,明日就去将军府当值。
而这一晚,桓温照旧来至曹家村外的土岗上练剑。想起和赵人对阵时的尴尬,不禁哑然失笑,今晚要好好琢磨琢磨,为何剑舞如飞花,却还是不得要领,难以在实战中奏效?这一定不是剑谱的责任,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今晚的月光皎洁,一轮白玉盘洒下清晖,将山岗笼在如银的怀抱之中。桓温抽出铁剑,舞动起来。
“啪!啪!啪!”桓温舞得正酣,岗下传来了清脆的击掌声,可接下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显得沉闷嘶哑。“小伙子,剑舞得好,一定得过高人指点,不过,还缺少一样至关重要得东西。”
桓温停下剑,循声望去。只见七八米外,站着一人。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毫无察觉。于是双手抱拳,谦恭道:“晚生献丑,烦请前辈近前指教。”
来人走进一看,是个老者,约五十开外,头发散乱,身子稍稍有些佝偻,身着粗布袄,而且还拄着杖。
最让他吃惊的是,一块很大的伤疤足足占据了半张脸,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突兀而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