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人也在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双目如电,紧紧盯着桓温的眼睛,感觉像是要透过这扇窗户洞穿内心一样。
此人一定是个高人!
桓温心里是这么想的,就是看不出他的来头,唯一可以显露身份的是,他的腰间也挂着一柄剑。这里是偏僻村落,山野村夫扛的要么是锹镐,要么是锄头,他能佩剑,应该有些来历。
“多谢前辈谬赞,还请不吝赐教,指点一二!”桓温恭恭敬敬道。
“指点倒是不敢,你第一次来此练剑,老朽便在远处观瞧。天下纷乱,持刀佩剑的不在少数,但终究逾越不了武夫这道坎。能有大成者,是凤毛麟角啊。”
“啊,前辈早就注意到了,那怎么不点破,也好让晚辈早些受教?”桓温心想遇到了高人,他或许一直在盯着自己,自己竟浑然不觉。而他多少日子看自己练剑不觉得厌烦,说明也是爱剑之人。
“老朽不是好为人师之人,一直不点破,是想看看你有无恒心,有无韧性,值不值得点破。有了这两点,才是练好剑术的基础。”
“前辈教训得是!”桓温估摸着老者是在怪他为何多日没有来此。“最近这阵子出了趟远门,故而没能来。”
“噢,难怪!当兵吃粮,自然是要受人驱遣。”老者见桓温注视着自己,知道他的疑问所在:“在这里练剑的,又是陌生面孔,自然是南面营地的军士,这不足为奇。而且,你们这些日子一定是去了兖州。”
咦?他怎么都知道,莫非也曾是行伍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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