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艾不愧是读死书的,只知道礼记上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却忘了孟夫子这句话。伸手接过饵糕,细嚼慢咽着。桓温刚走到木兰身旁,还想劝两句,女儿家家的有些羞涩也在情理之中。哪知未等开口,木兰伸手一把抢过兔肉,大口吃了起来,她确实饿了!
小姑娘吃相有点难看,嘴里却自我安慰道:“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温哥哥不是陌生人,所以可以要的。嗯,真好吃。”
这姑娘,和桓温真是投缘,一会儿的工夫就好得像久违多年的朋友一样。
“咳!咳!咳!”杜艾猛然间大声咳嗽,桓温以为是吞咽太猛,被噎着了。木兰知道是怎么回事,起身上前帮着他拍拍后背,然后从车上取来一个水囊,里面飘出浓浓的中药味。
“咳!咳!咳!”又响起了咳嗽声,这下桓温听出来是自己的母亲发出来的,两三天没咳了,现在和杜叔叔共鸣,连忙奔了过去。走得太急,没有熬药,只好饮上几口下午打来的溪水。结果不太管用,孔氏还是猛烈的咳嗽,呼吸声也开始沉重。这可怎么办?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说求医问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书呆子杜艾派上了用场!
“桓夫人,听这喘息声,应该和我一样,是肺热之症。来,我这有药。”木兰兴冲冲取来水囊,给孔氏倒出一些。
孔氏谢道:“他杜叔,这怎么使得?”
杜艾笑道:“咱们两家就别见外了,刚才桓温还说了‘乡田同井,出入相友’,孟夫子还有一句,叫‘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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