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见如此,没商量好就打马,车身上了坡,桓温猝不及防,被石块绊倒,蹭破了手臂,血流了出来。
女孩见状,埋怨道:“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大哥哥的手臂都弄破了。”然后她掏出随身的绢帕,小心翼翼帮桓温包扎。“哥哥,还痛吗?”
“没事,一点点伤,谢谢小妹妹。”桓温倒羞怯起来。
“我姓杜,叫芷岸,乳名木兰,你叫我木兰好了。哥哥,谢谢你帮了我们,你叫什么名字?也是逃难的?就你一个人吗?”小女孩心灵手巧,嘴巴又甜,桓温忘记了臂伤。
桓彝此时也到了,见车夫年纪和自己相仿,就攀谈了起来。原来,车夫叫杜艾,滁州人氏,乃西晋开国元勋杜预之后,后门庭凋落,流落至洛阳以教授为业,是个十足的书虫。妻子早逝,撇下女儿,今年十一岁,这次也是回老家躲避战乱。
二人一见如故,纵古论今,谈论起家国大事,越来越投机,两家决定一起走,相互也有个照应。
“爹,趁天还未全黑,不如先赶路,到前面再歇着吧。”桓温一提议,两家都赞同,木兰最为高兴,邀请桓温上她的车。正好,桓家的车子太挤,这样也能匀匀开。
“温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木兰吗?”
桓温尚未开口,木兰就嗲声嗲气开始自我介绍:“我娘生我的时候就在一株木兰树下,她难产而死,死前就给我取了这个乳名。我呢,也特别喜欢木兰花,不仅因为它娇艳,落落大方,晒干之后还能做药。最重要的是,它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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