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洛阳一带招揽中朝遗官遗民南渡,为朝廷效力,可有此事?”
郗鉴驳斥道:“中朝虽然湮灭,但官民皆是大晋官民,圣上让他们回来,免遭胡人荼毒迫害,有何不妥?”
“大胆!”王敦一拍桌案,震得樽中屠苏美酒四溅,一旁两株高大的珊瑚树也晃荡了一下。珊瑚树高约三尺,枝叶扶疏,从南海进贡而来,乃珊瑚树中极品。
“竟敢公然顶撞本大将军,司马绍给你许下什么好处,你这样死忠于他?”言罢,起身操起宝剑,便要过来杀人。
下首的陶侃和温峤连忙起身相劝,好说歹说,才暂平了王敦的怒火。温峤转过身来,眼神偷偷示意郗鉴,小心为上。方才的不快,险些酿成杀戮。宴席瞬间安静下来,正直之士不禁为郗鉴捏了一把汗。
钱凤瞪着一双三角眼,摇唇鼓舌道:“依属下看,大将军既然不远千里,屯兵芜湖,又率我等进京,脸皮已然撕破,就不必再藏着掖着,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是啊!”座中一人不甘落后,帮腔道。“大将军不可再劳师无功,切莫再像三年前那样心慈手软呀!”
三年前,王敦攻入京师,与御座失之交臂,至今思来还懊恼不已,否则,王家早已做了三年的皇帝。尤为气恼的是,明帝学乖了,登基以来,一直小心翼翼,没有给他任何出兵的借口,这让王敦焦躁不已。而今日为了小小的流民之乱,便悍然再次来京,郗鉴说得没错,的确是师出无名!
只有王敦自己清楚,之所以如此仓促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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