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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见过的。”在满堂的哄笑声中,她依旧死死揪着衣角,一动不动,只是不依不饶看着他,然后倔强笑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吗?”
我们……明明是见过的……
明明,你还捏过我的脸,说我是很能吃的小虫子。
是你救了我,是你把我带走的,我能活下来,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明明……
“止住了!”羞怒的冷喝声突然响起,把笑声也压得一停,作为开宴者的燕令沉着脸,眼底神色万分不善。
宾客的事宜他都是让几个管事商议,可没想到,那几个狗才居然闹出这桩泼天笑话来,让他颜面尽失!
“你是谁领进来的?”他怒目转向谢梵镜。
“我……”
“给她几个钱,扔出门去,再将管事的人都鞭上三百鞭!”燕令并不理会,只是招手唤来早早侍立的金甲武士:“快些!”
“我不是要钱的。”谢梵镜闪身,躲过武士们捉来的手。
“那你要什么?”燕令冷笑了起来。
“我……”看着那个沉默皱眉的年轻僧人,谢梵镜终于低下头,声音很轻地响起:“我真的认识他……”
嘲弄的笑声愈来愈大,在这场闹剧中,燕令终于恼怒了,而金甲武士在他的示意下,也拔出了长刃。
“等等。”
在刀芒下斩的刹那,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凄绝的寒光,武士们惊异了刹那,但也不愿得罪这位被自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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