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冒出来,也没有丝毫世家风仪的女孩,给突然插话了。
她身上没有名贵的熏香,没有随侍的仆僮,衣饰粗糙,仪态也不合世家的风仪。一个连食器饮器次序都不懂的乡人,一个连侍食者都不知的蠢材,一个在乐舞时,居然惶然不知所措的俗夫!
这让向来骄慢,自诩身份和门第尊贵的年轻人们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被一个下人,被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被一个贱庶!
“大雅之席,我倒不是想出苛责的言语。”有人低声笑了起来:“只是燕兄,你也太过无礼了啊,今日清凉宫的集会,难道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你不看门第也就罢了,但我要问了,难道是不知礼的仆僮,也可与堂而皇之的与我等共列一席?还在此大放厥词?”
“可谓是极无趣了。”
“今日兴致大扫。”
“这张入门的柬帖真是易得啊。”有人讥嘲了一句:“不知燕兄你出卖这些柬贴,到底是换来了几个铜锱?可够弥补你去年修筑盈虚台的花费了?”
又是满堂的大笑。
笑声乱哄哄的,在这些嘲弄或满是恶意的笑声中,谢梵镜死死揪着粗糙的,露出了几根线头的衣袖,头顶素简的小木钗一晃一晃。
她不怕这些人的笑话,也不怕那些要把她践踏进泥里的眼神。小嫣姐姐说过的,有些话如果不去问就永远没有答案,自己也会后悔的。
她不在乎这些人,也不在乎他们都在笑自己,她来这里的时候,只是为了问一句话,为了得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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