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座椅。
她实在觉得羞耻极了:“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你干嘛要在这种地方提昨晚的事,也太……”
“怎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聂长欢指尖一僵:原来傅行野说的是这个,她还以为他想起了他和她在储物间的……那些。
见聂长欢没接话,傅行野淡淡继续:“这么劣质的手段也敢在我身上玩儿,还是我之前对你那个姐姐太过心慈手软了。”
说到这个,傅行野眉宇间的阴鸷渐渐凝聚。若是聂长欢没有拼死将他带走、白修那坑货也指望不上的话,那聂薇事成,他现如今该觉得这人生多么倒胃口。
“你之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带走聂薇?”聂长欢问完这个问题,莫名心慌了下,所以下一瞬,她立刻就抿紧了唇。
傅行野神情一顿,垂下眼眸时他似叹似问:“所以你并不是因为事先知道聂薇的计划,为了阻止她才特意来的希顿酒店。”
他就差直接问:所以那一晚,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去的希顿酒店。
“不……不是,我只是刚好有点事,然后碰巧又遇到你受伤了,所以……”说到这里,聂长欢闭了闭眼睛,不明白自己怎么下意识地就对他撒了谎。
大概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原本救傅行野不过出于良善本心,后来却又拿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当了筹码,跟郑舒英做了交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在选择跟郑舒英做交易的时候,就已经把傅行野当成了自己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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