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做镇定,“我当然知道,我是想告诉傅公子,要是你没…没别的事,可以从我家车上下去么,我要走了。”
傅行野笑:“不等你妈了?”
“……”接连被拆穿,聂长欢完全忘记了难堪,只觉脸颊滚烫,但她绷着,也跟着他笑,“傅公子,你管得真宽。”
“啧。”傅行野转头朝向她的方向,“我们的小结巴都会顶嘴了,长进挺快。”
“谁是你……你你的小结巴!”聂长欢一急,下意识地反驳。
傅行野被她轻易炸毛的样子逗得笑意更深,要不是眼睛看不见,他都想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一揉,就像揉自己养在鲸城的、那只爱炸毛的猫一样。
聂长欢见自己无端取悦了他,她看着他脸上那登徒浪子一样散漫不正经的笑,又恼又气:“你还不下车?”
“不下去,赖上你了。”傅行野扬唇,修长紧实的身躯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坐在车子座椅上,“经过昨晚在希顿酒店的事,我傅行野这条命,早该是你的了。怎么,你不想要?”
聂长欢指尖一颤,赶紧偷瞄了一眼就站在车外抽烟的司机和陈焰川,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她脑袋空白了下,话就问出口了:“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么,怎么……”
她没说下去,想起昨夜在他的强硬摆布下所尝过的每一种滋味,原本已经极力忽视掉的疼痛又清晰起来。
“嗯?不能说?”
她红着脸低下头,不自觉地蜷缩了下脚趾头,垂放在沙发上的手指头轻抠了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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