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厢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什么。
……
傅行野是在医院醒来的。
白修见他睁开眼睛,吓得膝盖都有点发抖,于是给陈焰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去。
陈焰川推了推眼镜儿,弯腰轻声问傅行野:“三少,感觉怎么样?”
“白修呢,让他滚过来。”傅行野没动,声线平静又平稳。
白修一个30岁的男人吓得快哭了,但还是一步一犹豫地靠过去:“表……表弟。”
傅行野反而不说话了。
白修腿一软,忙拖了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下:“所有的监控都查过了,可对方有备而来,监控设备早在昨天下午就损坏、不能用了。”
“昨晚包厢的那些人,上到祖宗三代下到宠物车辆,全都让人去查了,暂时还没发现什么问题。”白修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昨晚来的人三教九流,尤其是他们带来的女伴儿,身份背景复杂,到最后应该也查不出太大的异常。”
傅行野闭上眼睛:“所以呢。”
“……目前还不清楚对方的来头,我暂时没有惊动公职部门的人,怕后面你想自己亲手处理的时候不方便。”白修咽了咽口水,“我推测,问题应该出在你喝药的那杯水上。你喝的药本就苦,嘴里塞一把药再去喝水,几乎不可能察觉到异样。”
说完,白修缩着脖子瞄傅行野。
傅行野缓缓地坐起身,伸手去旁边摸自己的眼镜儿,陈焰川立刻将眼镜不动声色地推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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