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最近的地方。
傅行野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薄唇的唇色苍白,可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却幽暗得吓人。
白修微微抬起屁股,随时准备开溜,但他突然反应过来:“昨晚的事,你自己不记得了?”
陈焰川代为回答:“刚才医生说过了,说是剂量太重,轻则导致出现幻觉,重则失去意识。根据检测结果,昨晚的剂量已经是正常人能承受的最高限了,再多一点就会致命。换句话说,昨晚如果三少没有成功……咳咳,把药性排出来的话,今天三少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啊……哦。”说到那方面,加上陈焰川太过委婉的用词,白修有点想笑,又不敢,低着头想了想,“可昨天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是躺在楼梯口的,衣服裤子都挺整齐,应该不像有人……那个啥,就算有那么一位见义勇为的女性甘愿献身,那楼梯口也没条件啊!”
白修说完,和陈焰川对视了眼,陈焰川只看了一眼,就赶紧将目光移开了,耳朵尖已经泛红。
傅行野没醒,谁也不敢去脱他的衣服,那是他的禁忌。所以此时此刻,他还穿着昨天的一身衣服,皮带仍旧系的好好的。
白修却还是像个傻子似的:“我靠靠靠行野,你不会是在楼梯间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