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陆川此时已是醉意上头,反而平日里的理智神经不再绷得那么紧。当在酒精的帮助之下彻底放松之后,听得方恩旋如此一说,也在慢慢地回忆和反思着。此时他想起当初远在贵州临走前沈彤老师告诫他的话:一旦PDST形成,通常很难彻底消除,某种情况下看似消失了,但其实是变成粹片式印象或某种身体情绪上的记忆,潜伏在意识深层的角落里。当某种特殊条件出现时,他们会被随机的唤醒,而唤醒之后的结果是,患者会不由自主地进入或重新体验到遭受PDST创伤时的那种感觉,但却又回忆不起当时具体而完整详细的情节。所以今后要注意当这种不良体验再次重现时,要明白原因,并在健康情绪和这种不良情绪之间竖立起隔离屏障,告诫自己哪种才是当下,哪种只是过去。
现在,尽管陆川一再努力恢复和保持着头脑的清醒,他想要找到那条隔离的界线,然后守往它。过往的一切,如今真的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甚至他连悦玲的样貌都想不起来,能感觉到的,只是曾经的一些笑声、一些特殊的气味、一些美丽的光线,还有郑伊健唱的《风云》。这部《风云雄霸下天》是他俩一起看过的最后一部电影,故事情节早已忘记,因为俩人根本没好好看,唯一记得的就是这首《风云》的曲调和那听不懂的歌词。陆川对着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笑,心说:“看来肉里还有刺,得拔出来!”
“我说,别怪我多嘴,你这证也拿下来了,眼看着也能上岗了,怎么说也算是东山再起的第一步已走出来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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