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种苦。川儿好不容易有这成绩了,你就别在那沷凉水了!”
“不是,我知道川儿是个能吃苦的人,我刚才是问,他这么虐自己,是不是和悦玲有关系。”方恩旋解释到。
刘涛一脸蒙圈地看了看方恩旋,又看了看陆川,结结巴巴地问:“啊……啊?我说你这问得太欠揍了吧?人家两个人早就没关系了,你没事提这个干嘛?上学归上学,跟以前的事有个屁关系?”
“得了!得了!川还没说啥呢,你咋先急了上,坐下!听我说完!”方恩旋命令激动而起的刘涛坐回位子上,然后分别给三个人倒上酒。举杯碰了后小饮一口,他接着说:“我当然是盼着川儿好了,谁不想兄弟们都有个好前程,我呀是担心川儿这么有劲儿,别是心里憋着口气没撒出去,毕竟当初咱们哥儿几个都知道是咋个回事。川儿是个要面子的人,这你我都清楚,这些年了,川儿因为这事跟咱们发过几次牢骚?没有哇!都在心里憋着呢!我说得对不?”说到这儿,方恩旋冲着陆川问。而陆川一低头,闷了口酒,重重地点了下头。
接着方恩旋又说道:“我一个心理专业的同学说过,如果情感上的某些创伤性体验产生的精神压力不能合理的释放出去,长期压抑在心里的话,会将自身视为释放对象或叫做对手,转而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当然这种情况多种多样,有的看得出来,有的看不出来。我就是担心川儿有这问题,所以才问问的。”
刘涛默不作声,似懂非懂地用眼神问着陆川,仿佛在说: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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