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包里的人在空调的热风吹动下,要烈酒的刺激下,个个蜕去了白天的人模狗样,桌上的牌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烟一根一根的点个不停,两男两女就这样对坐在牌桌上,三筒五饼地叫着,吃、碰、胡地喊着。堆儿输得越来越多,捏了捏腰包是越来越瘪,自己上团赚的,加上最初赢的,一百一百的都输了出去,再输就得搭上两万多的团款了。他知道今天来这是个绝对的错误,可是上了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他找了几个借口想在被迫掏团款之前离开,却硬是被那金镏子按下,段姐又在一边不停施展着“美人计”,秀着柔情,堆儿这是欲摆不能。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先拿团款顶着。回市里我再从银行里取了补上就是了。今晚已然这样,我不把你们赢个精光,不让你段姐输个心服口服我誓不摆休。
堆儿在欲望和酒精的作用下,不断地丧失理智。他哪知道,今晚一过,也许他能得到的也只有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