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认了个小老弟你就来这一出,让我弟咋看他这当姐的,你们谁也不许走,今晚这麻将打定了。堆儿,你会打麻将不?”段姐低头问了问堆儿,这堆儿想也没想就承认了。于是段姐招呼那个女的说:“娟子,去,把摊儿支好,把牌摆上,今晚咱们轮着来,赢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好好打他个八圈。老郭,把你带来的那人头马给我们都倒上,这草原上的破酒喝得我真够不舒服的,还是喝你的舒服。”
那金镏子欢欢儿地转身从皮包里拿出了一瓶人头马,嘴里还乐呵呵地小声说道:“对啦对啦,我这好酒就是给你准备的嘛!”还坏坏地瞅了段姐一眼,段姐马上回了一句:“少扯没用的,麻利儿地快点倒上!”
堆儿这个时候才真后悔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一逃了之。看样子今晚目的难以达成,这是要给老子用刑啊,白天刚赚的千数来块钱,哪够这场面的。我了个天,难不成今晚老子要把裤叉也搭上不成!
走是走不成了,好在堆儿在牌桌上也不是个臭手,没准真能赢他个万八千的,不过他想的最好结果是能赢最好,赢不了,少输点也行,只要能搭上段姐这条线,以后出去就能多条发财的道,也算是赚了。唉,要不说欲乱心迷呢,人都站到火坑边上了,还执迷不悟,那就是自作自受,无药可救。喝着洋酒,抽着雪茄,这场一对四的牌局正式开场了,前两把堆儿没敢赢,输了五百,后来他们故意给他吃甜头,一起让他赢了两千,这下堆儿可是什么也不顾了,喝了酒,江湖相也露了出来,不管不顾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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