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亢奋,几次从兜里掏出烟想点上,都怕在包里熏着白丽丽而停手。
白丽丽听着陆川的话,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陆川,心想: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对赚钱这事有这么大的怨气,我不过是简单一问而已,以前跟别的导游聊起这事时,大多都很乐意谈他们的“生意经”,虽然陆川提到的事情,她也知道,也听说过,也见过,可是大家都把这种事看得很平常,怎么就陆川这么另类,这么清高?当今社会,谁还管你钱是怎么赚的,能赚上钱就是本事,所谓笑贫不笑娼,走在大街上,你有钱就能吃好的穿好的,有钱就能开好车住好房,有钱就能高人一等,有钱就能有特权,就算是当街拿着大笔钞票砸人也不怕什么。没钱就只能生存,有钱才能生活,虽然很多有钱人的嘴脸行径自己见多了却看不惯,但至少这就是社会生存的现状,是现实,不承认但必须接受。如今谁不是为了赚钱而活着。工作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赚钱,赚更多的钱么,不然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想到这儿,白丽丽禁不住又多问了一句:“唉陆川,那你上团不赚钱,靠什么养活自己啊?就那一点出团补助,连个电话费都不够用,有时还得倒贴,你不赚钱怎么行?”
陆川抽出一根烟在手里不停地摆弄着,他对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无奈:“赚!怎么不赚!就是少赚点,该赚的赚,能赚的赚,不该赚的,不能赚的绝对不赚。最初我以为干导游很高尚,后来才知道这一行里生存何等艰难,导游其实就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一群可怜的人,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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