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女,奴婢以后就是死在宫里,也再不敢出去了。奴婢给主子当牛做马都愿意,今生再不见娘家人,求你了主子,呜呜呜……”
乾隆低头看她时,见她哭得情真意切,甚是凄惶,本来瘦削苍白的俏脸挂满了泪水,更是楚楚可怜,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轻叹了一口气道:“看你如此回护他们父女,也是一个真性情的人。朕就信你一回,不追究他们父女,只是你可要言而有信。”说罢,迈步走了出去。
到了天井里,对孙静道:“去值房,叫把人放了。”
后晌,批完了折子,已日申末酉初时分(下午五点),乾隆活动着有些酸痛的手腕,走出西暖阁,在天井里适意的踱着步子。
天渐渐的长了,这辰光,太阳还老高的挂在西边天际,几片白云懒洋洋的在湛蓝的天空中飘着。气候冷暖适宜,阵阵微风掠过,令人神清气爽。
他踱了一阵,一阵孤独袭上心头,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可是,做什么呢?皇太后和富察皇后累了一天,这时候不便去打扰。
因为是浴佛节,晚膳时敬事房压根就没送牌子来。细细想来,自己竟然没了去处。
他突然想起了上午那个“奶妈子”,一个疑团又浮上他心头,这人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出宫去呢?
他越想越好奇,叫来了孙静道:“跟朕出去走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养心殿,两个侍卫也跟了上来。
若是从南面走,进月华门,出日精门,从乾清宫前过去,必然要经过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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