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爱的孩子,对母爱也无太多的感触。所以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对胡永胜说了声谢谢。但许多疑问却在他内心潜藏下来,妈妈是谁?她为什么会抛弃自己?她现在还在不在人世?妈妈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湖?收藏照片的人是妈妈的亲人还是自己的父亲?
胡永胜走后,他拨打了商士隐的卫星电话。电话接通,那一头十分嘈杂,能听到打斗和枪炮的声音。商士隐很快挂断了电话,让骆有成心一沉。好在几分钟后,商士隐回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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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少主人,战况好激烈,蝶恋花这次好像要把红旗渠一口吃掉,他们当家的大肥婆都来了,已经打到红旗渠基地门口了。不过红旗渠的防护还挺强的,应该能坚持几天。”
骆有成此刻没心情关注蝶恋花和红旗渠的战局,“士瘾,问你个事,你从北湖带回来的那个金属球你还记得吗?”
“什么金属球?”商士隐疑惑道,想了想他又说,“那晚上我光顾了四十多家,拿过什么东西我都忘了。”
听了这话,骆有成感觉一股浊气从菊花处升腾,涌入肺里;又一股浊气自气管下沉,还是进了肺里,两头都堵得慌。憋了半晌才说:“别逞强,见识不对就撤回来。”
挂了电话,骆有成把“妈妈”这件事搁在了一边,毕竟十七年都过来了,也不急着一时,找机会再往北湖走一趟吧。
第二天起床,骆有成去看望了柳莹,这姑娘脸色好看了不少,身子骨还是有点发虚。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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