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湖带回来的双肩包时发现的。”胡永胜现在俨然成了庄园的管家,从外面取回的物资,除了食物,都交由他管理。
骆有成接过一看,普普通通的金属球,除了表面有一些精致的花纹,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胡永胜拿了回去,手指在金属球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然后用拇指肚抵着金属球,向上一推,金属球打开了。
骆有成的心漏跳了半拍,金属球里是一个核桃,和他脖子上戴的,看起来似乎一模一样。他心里隐隐觉得,这颗核桃应该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胡永胜拿起核桃,一指抵着核桃尖,一指按着核桃脐,另一只手捏住核桃肚,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核桃壳”向两侧慢慢展开,这不是真正的核桃,而是可乱真的手工制品,核的中央嵌着一台袖珍仪器。胡永胜将“核桃”平置在桌上,不多一会儿,袖珍仪器射出一道光束,光束中,一个清瘦温婉的女子在甜甜地微笑。
骆有成下意识地摘下了脖子上的核桃,学着胡永胜的动作一拧,核桃果真也开了。心中汗颜,这枚核桃带了十多年,从未尝试着去打开它。核桃静置在桌上,同样投射出一幅全息影像。影像中,一个丰腴温婉的女子,怀抱着婴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
影像中的两个女人,一个年轻,清丽雅致;一个略长,温润贤淑;但的的确确是同一个人。再看婴儿,眉眼依稀能看到骆有成的影子。
骆有成略一失神,口中呢喃:“妈妈。”
骆有成的记忆里,没有妈妈的身影。从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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