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没控制住速度。”
我乐的肚子疼,喝的有点儿多了,微微头疼,我摸着额头,望了眼窗外的夜色,又到了凌晨吧?
耗子关切地问道:“枫子怎么了,又头痛了?”
文祥哥和阿曹不再胡闹,大家纷纷问我感觉怎么样,问我头疼病好了没有?
我拍了下脑门儿,说:“我头痛治愈的可能性很小了,高科技脑ct都检查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呢?”
文祥哥叹了口气,说:“没有治不好的病,说不定天气暖和了就不治自愈了。”
耗子说:“冬天冷,人的抵抗力弱。”
我很感动,举杯说道:“大家干了最后一杯酒吧!时间不早了。”
文祥哥站起来,说道:“来来来,干!”
哥几个将酒灌进嘴里,师兄喝不下去,喷了阿曹耗子一脸,耗子气的非跟他急……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头很痛,宿舍里除了师兄之外,其他人都回家去了,我让他先回家,不必等我。
我洗了把脸,赶紧给肖莹打了电话,她在宿舍等我送她。
我帮她提了一大堆东西,女生就是麻烦,放假回个家东西多的跟搬家一样,大包小包的挂了我一身。
我把她送到汽车站,在她上车前,我把她的手放到我怀里,像个孩子依恋妈妈般地说:“小姑娘,我舍不得你走。”
肖莹说:“没出息,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粘人,丢人不?”
我说:“在爱人和家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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