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着默默抽烟的阿曹,说:“兄弟怎么回事啊?”
师兄喝多了,趴在桌子上,打了个饱嗝,说:“分手了吧?”
阿曹说:“滚吧!没有分手,只是这两天发展的不顺利,我……我有点儿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的需求太那个了,我顶不住了……”
我们笑得东倒西歪,师兄抱着个酒瓶笑得呕吐不止。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吧?”
文祥哥站了起来,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说:“阿曹你等等。”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索起来。
我好奇地说:“这哥们儿掏什么呢?”
耗子低头看了下文祥哥的裤兜,使劲眨眨眼睛,说道:“他把手插到那儿地方,那里面还能有什么,他掏家伙呗,这货喝多了吧?”
我惊讶道:“文祥哥,你……你该不会是放毒吧?”
阿曹瞪大眼睛吼道:“枫子,你眼瘸吧,他的手在口袋里啊!”
我说:“你懂个屁,他的口袋破了,跟那地方早打通了!”
趴在桌子上的师兄抬起头冒出一句:“阿曹注意安全,文祥哥准备掏出法宝喷你一嘴,哈哈哈……”
阿曹说:“你个醉鬼闭嘴!”
文祥哥舒服地“啊”了一声,掏出了一张金刚男科医院的名片微笑着递给了阿曹,说:“到医院看病去吧,补补肾。”
此话一出逗得哥几个一阵哄笑。
阿曹接过名片,将其撕碎,按住文祥哥的头,骂道:“你这家伙才有病呢,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