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高中之前那个品学兼关于我在学校的一切,我怕她承受不了。我甚至不敢告诉她,有时候,头痛给我带来的折磨,让我对生活产生了绝望。
第二天,我心情低落地从学校回到家,在家门口看到她风尘仆仆地从十里之外的医院取药回来,她如往常一样地对我说:儿子,医生说了,喝了这几付保证药到病除。
医生的话能信吗?
有一次,我发火了,扔掉了她手里提着的药,冲她吼:我的病一辈子也不会康复,你别再唬我!我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你还瞎操什么心!
吼完了,我跑到田野里,扇了自己几个巴掌,后悔自己不该伤害她,我不是个好儿子!
我跑回家,看到她失落地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的样子,无助而孤独,比之前更消瘦了,儿行千里母担忧,我这个病怏怏的儿子没少让她操心……我抱着她哭了,因为学业的无望、因为病痛的折磨、因为无形的压力、因为他人的误解(一些混蛋说我头痛是因为追姑娘失败而受了打击)。
我妈一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头疼给我带来的折磨对我的影响有多大,她一个劲儿地说,儿子别哭,如果你不想上了,那就辍学吧,妈不怪你,你头痛,妈理解你。
我擦干眼泪,很有骨气地说,我就是死也要混到毕业,我要拿毕业证,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
那一年我十八岁,十一年来,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哭,七岁上学那年,她摸着我的头,对我说以后不再打我。我对她说,我不再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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