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要回家种地的,我又悲观了……
我打开手电,趴在床头,写下一篇日记:
中午下雪了,雪花满天飞舞,一个头上围着围巾的农村妇女站在校门口,手里提着两个暖壶,壶里盛满了她辛辛苦苦熬制而成的烫药,见到儿子向她走来,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位农村妇女是我妈,她又来为我送药来了,已经是第7次了。在都林二高混了近半年,踏入这里的第一天起头痛就缠上我了,喝汤药已有一个多月了,俗话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屁话!中药苦,我服了几个月,也没成人上人,病情也没有得到控制。
有一次我回家,我妈带我到一所乡镇中医院瞧病,中医说我可能是颌窦炎,此病最好服用中药调理,从那之后中药成为了我的家常便饭。妈妈目不识丁,自己的姓名都不会写,典型的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妇女,本应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我成为了妈妈的累赘,每当送她到校门,我都为她一路的行程而担心。她不识字,万一丢了怎么办?
童年时,我对她恨之入骨,她一手毁了我本该快乐的童年,七岁上学之后,我对她的仇恨之火彻底熄灭了,这是为什么呢?是我长大了,还是我懂事了?或许都不是,我知道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受爷爷奶奶的影响,她承受了太多不属于她的苦难。爸爸是个好丈夫,爸妈是我最爱的人,我是他们最爱的儿子。步入高中后,我这个儿子不让他们省心,我活的很疲惫,我多次问自己,头痛到底能康复吗?
我妈不知道,我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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