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蓉笑着问:“文生哥哥,这是谁呀,这年头,依然写信。”
萧文生笑了笑,“一个朋友,他怕我沉迷奶奶的悲痛,所以来信安慰我。”
萧蓉自然不信,但又怕萧文生不高兴,不再多问,和他一块离了堂屋。
吃了晚饭,萧文生叫母亲和萧蓉早点休息,他拿着一箱啤酒和几包花生米上了楼顶。看着月亮,喝着啤酒,想着心思,老夫人已经安葬了,他想静静地思索南洋集团和北方集团的未来。
南洋集团危机的表面是资金危机,根源却是经营危机,自己支援了几百亿人民币,这些钱最多缓解南洋集团的危机,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和老夫人谈了改革,但南洋集团的管理层多数是跟随老夫人创业的元老们和他们的后人,他们思想僵固、居功自傲,又错节盘根、错综复杂,老夫人在的时候,他们已经蠢蠢欲动地保护自己的权益,自己一个新人,一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必然倚老卖老、居功自傲、阳奉阴违,想方设法地阻挠自己的改革。这如沈博阳所说,自己现在回南洋继承,不仅不能引导南洋集团走出困境,反而深陷绝地,错失了北方集团全面扩张的黄金时机。
骊姬之乱,骊姬陷害太子申生,申生自尽。骊姬又诬陷晋献公重耳和夷吾,重耳被迫逃至翟国。晋献公去世,里克、邳郑父众人刺杀奚齐和卓子后,想拥立重耳,但重耳拒绝。夷吾即位,派人追杀重耳,重耳逃亡列国。后来晋惠公去世,晋怀公即位,不得人心,大夫栾枝、郤谷等人暗中联络重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