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文生,有你一封信。”
萧文生接过,一阵感动,是沈博阳的,他拿着信进了客厅,拆开信,“萧先生,老夫人的事,博阳有所耳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萧先生能陪伴老夫人半年有余,老夫人已经含笑九泉,望萧先生节哀。”
“老夫人之事,与南天集团有莫大关系,但北方集团,请萧先生莫以个人之事忘却北方集团的大事。”
“萧先生是个有情有义快意恩仇的人,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南天集团有南城政府支持,短时间内,我们大举进军南城,即便击败南天集团,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却失去了咱们进军全球的大好时机。”
“萧先生愿意在家,博阳非常高兴,希望萧先生在这段时间,忘却仇恨,多思虑北方集团和南洋集团的未来。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萧先生一心在北方集团经营,却很少能超然地思索北方集团的未来,现在是个机会,望萧先生能以观棋者的角度看待事物和分析形势。”
“老夫人过世,萧先生不得不继承南洋集团,但继承的时机,请萧先生多加斟酌。南洋集团积重难返,改革不是一朝一夕有成效,北方集团却在蓬勃发展,一旦萧先生束缚在南洋集团,怎能分身来带领北方集团走向全球。萧先生能在西城隐忍十年,继承南洋集团又岂在一朝一夕。萧先生创立北方集团,一鸣惊人,一飞冲天,何不携北方集团之势,在南洋集团来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革呢。”
萧文生拿过打火机,点燃,看着信纸变成灰烬,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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