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家农舍,有十几张桌子,全是木质结构,椅子也木质结构,墙上挂着一串串玉米和大蒜,服务员也是农民打扮,在繁华的北京城,给人一股朴实和田园的气息。萧文飞是餐厅熟客,他一进去,服务员拿来菜单,萧文飞点了几个菜,叫服务员拿来一箱啤酒,和萧文生找个挨窗的桌子坐下。
萧文生给萧文飞倒了一杯啤酒,问:“咱爸妈好吗?”
萧文飞一听他问父母,眼睛又湿润了,抽一张纸巾,擦擦眼睛,“他们都很好,但很想你。你也真是的,七年了,不管你怎么怪他们恨他们,也要给他们一个电话一封信,至少叫他们知道你在做什么过的怎么样。”
萧文生苦苦地笑了笑,“我们的西北之行,原本是以命相博,如果出了事,岂不是叫爸妈担心。”
萧文飞又叹了口气,“咱爸妈也不想把你送给奶奶,但他们不能去南洋在奶奶身边尽孝,只好选你替他们陪伴奶奶侍奉奶奶替他们尽孝。”停了停,“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萧文生和他碰碰酒杯,一口干了,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七年的付出总算有了收获,我们已经有了中国北方最大的货运、煤矿和奶业,现在也有了钢铁、粮油、食品、商业和工业,这次我来北京,是请李大叔帮我们办移民。”
萧文飞也干了酒杯,听了萧文生的话,不解地问:“你已经是南洋人,怎么又要移民呢?”
萧文生笑了笑,“我是帮我下面的人移民,他们跟着我去西北,一块流血流汗创立基业,我不能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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