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他们断绝联系七年,看到连枫,我才感受到他们的无奈。”
到了下午三点多,萧文生离了张玉宿舍,乘坐公交车前往农民银行总部。
四点五十左右,萧文生来到农民银行,看着高耸的农民银行总部大楼,内心一阵激动。七年了,他和大哥萧文飞已经七年多没见面了,他离家的时候,萧文飞读大三,现在,他已经研究生毕业,在农民银行总部上班三年了。如果他们的奶奶不是南洋集团的老夫人,一个普通的农家孩子,名牌大学毕业,在农民银行总部上班,这是一件令任何父母骄傲和自豪的事。
五点一刻,萧文飞和一个女同事说笑着走出办公大楼,他西装革履,倍加英俊过人,少了书生气,多了几分成熟。他忽然看到银白风衣、长发飘洒的萧文生,又惊又喜,急忙和女同事道别,快步走到萧文生面前,伸手紧紧地抱住他,“文生,这七年,你去哪了,一个电话一封信都不给我们?”眼泪掉了下来。
萧文生也流下了泪水,“大哥,这儿人多,咱们找个地方再说。”
萧文飞松开他,擦擦眼泪,叫他稍等,开出车,载着萧文生回他家。车上了街道,他有点忙乱地给江雁云打电话,告诉她萧文生来了。他又要给萧文彦打电话,被萧文生拦住了。
萧文飞工作后,萧大钊在离单位十来分钟车程的紫金山小区给他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到了紫金山小区,萧文飞停好车,领着萧文生到了小区门口的一家餐厅。
这家餐厅叫乡土田园,装饰和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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