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雨离了地下赌场,打车回了办公大楼工地。萧文立在和工地和邱牧汪泰华张天阳刘建昌谈论工程进度,看见他回来了,停止谈话,关心地问:“祁新冷找你做什么?”
萧文雨叫邱牧汪泰华张天阳刘建昌忙他们的工作,简单地说了今天在赌场的事,“文立,帮我准备2000万,我想和祁新冷合作,收购东海造船厂。”
萧文立愣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卑劣了?”
萧文雨淡然地笑了,“我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照他这样赌法,他爸的家产早晚被他败光,我接手过来,或许能发扬光大呢。”
萧文立苦笑着说:“能把卑鄙手段说的冠冕堂皇,也只有你了。”
萧文雨不以为杵,反而笑着说:“历史能记住的是成功者的结果,不是过程。像李渊起兵反隋的时候,不也勾结突厥人吗?他为了获得突厥人的支持,除了每年向突厥人进贡大量财物,还容许突厥人在占领区内抢劫老百姓的财物,但他成功了,后来他儿子李世民也讨伐了突厥,他们被后人称作伟大的君主。”
萧文立不想和他争论这个话题,“东海造船厂远在华东省东海市,你要它干什么,搞造船吗?”
萧文雨笑了笑,“南洋集团也有造船厂,我想送给奶奶,请她原谅我和文红的任性。”
萧文立懂了,叹口气说:“你的苦心我懂了,但我怕会适得其反。”
萧文雨又笑了,“亚洲金融危机之后,南洋集团唯一的改革途径是来中国市场,能和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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