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厂合作,或者收购东海造船厂,是南洋造船的最佳选择。”
萧文立苦笑着说:“我意思是,如果文生继承了南洋集团,你这样做,我非常赞同,但现在是大奶奶。”
萧文雨自信满满地说:“我想向奶奶证明,我已经有足够的实力了,不需要再靠任何人的扶植和支持,也能成功。”
萧文立又苦笑着说:“大奶奶不需要你的证明,她要的是面子。她原想留给文生的一份基业,却要靠你来支持和援助,这是多大的打击呢?何况文生现在的实力或许不亚于咱们,他回南洋的时候,不是继承,而是拯救。”
萧文雨哈哈大笑,“你想多了,我们是她的孙子,我们有了成就,做奶奶的怎么能不高兴呢?”
萧文立无奈地耸耸肩,“但愿不是,大奶奶把文生从大钊叔和婶子身旁夺走的资本是什么,不是亲情,是实力。她有实力给文生一个美好富裕的生活和一份伟大的基业,但不能或者文生不需要的时候,她便成了一个抢夺人子、破坏他人亲情的凶手。文生的愤然离家出走折磨着她,拷问着她,如果她能给文生一个繁荣富强的南洋集团,她的内心稍有安慰,但她不能给他一个繁荣巅峰的南洋集团,反而给他一个千疮百孔的南洋集团,甚至需要文生来拯救她的基业,她的内心是多么内疚和痛苦,你能懂吗?”
萧文雨又笑了,“所以我要帮奶奶化解这次亚洲金融危机带来的恶果,早日使南洋集团摆脱危机,重回辉煌,给二哥一个巅峰状态的南洋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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