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蹲下身子,摸了摸无头骸骨的左小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萧文生急忙扶住他,“老爹,老爹。”
加尔洛老人已经老泪横流,这是他的儿子,他儿子四岁的时候,他妻子被土匪杀害,他带着儿子在西疆市,又当爹又当妈。他儿子八岁的时候,有次他下乡,留下他儿子在家,他儿子偷偷地骑马,摔了下来,摔断了腿,骨头都露了出来,医术水平差,尽管接好了,腿骨隐隐有点不平缓,医生说,这是后遗症。他儿子十八岁读了警校,毕业后做了警察,天天忙着工作,到了36岁才结婚,39岁有了京京,但京京五岁的时候,他抓了郝金文的弟弟郝金斌,被郝金文报复残忍地杀害了。
萧文生急忙安慰他说:“老爹,人死不能复生,大哥的尸体找着了,咱们带回去重新安葬,好好地抚养京京,叫她读大学,告慰大哥的在天之灵。”
加尔洛老人擦擦眼泪,“文生,谢谢你。”
萧文生笑了,“老爹,这次我们能够成功消灭郝金文,全靠你的鼎力帮忙,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们铭记在心。”
加尔洛老人忽然说:“文生,我想叫你收京京做女儿。”
萧文生愣了愣,急忙说:“老爹,你和我也要年纪差不多,我收京京做女儿,这不是高攀吗,我收京京做妹妹好了。”
加尔洛老人长长地叹口气,“文生,京京四岁多没了爸爸,五岁多她妈改嫁了,她跟着我,我快八十岁了,不能给她吃好穿好,上个学天天也要跑个十来里路。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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