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亩牧场至少需要三千多万的前期投资。咱们从郝金文手上拿来的这几百万美金,我想拿一部分支援咱们北方货运扩张市场。”
秦俊忠也来了,听了他们的谈话,“咱们这百十号兄弟,不能都留在牧场,最好投资一个养殖场,既能容纳兄弟们,也能给西疆政府创税收。”停了停,“咱们最好瞒着加尔洛老人,他和咱们的观念不同。”
梁俊胜急忙请缨说:“萧先生,陈韬以前跟着郝俊文见过几个买家,我陪他一块去联系买家。”
萧文生赞赏地点点头,“很好,不管能不能脱手,你们都要注意安全。钱丢了,大不了以后赚回来,兄弟们的命没了,花多少钱都弥补不了。”
梁俊胜非常感动,萧文生既重情义,又用人不疑,这是一个值得追随一辈子的人,他急忙找陈韬商量行程。
第二天早上,维克托夫带着他的兄弟们离了安西,从密道出了中国,回俄罗斯联络战友策划接应萧文生打通北路生意线的事。梁俊胜和陈韬带着两个兄弟也从密道出国,前往中东国家联络买家。
萧文生待他们出发后,和张志坤押着俘虏陪着加尔洛老人找他儿子的骸骨,王延平秦俊忠带着兄弟们表面上是回西疆,实际是收割郝金文在不同巢穴留下的货物。
加尔洛老人儿子被郝金文杀害后,埋在了西疆市南100公里左右的一片牧场上,萧文生、张志坤和加尔洛老人带着俘虏找了五天,挖了五六十个坑,终于找着了一具无头骸骨。
加尔洛老人看着无头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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