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积累资金的钥匙。”
秦俊忠和房世良有些惊呆地看着萧文生,他的想法,太远大了,他的做法,看似天马星空,实际上,却有着密切联系。这是天生的战略家,也是天生的冒险家,以后不仅仅整个西北,甚至整个中国,整个世界,也都是他们的天下了。
“你故意刺激兄弟们,是不是想请加尔洛老爹传授我们一些马术?”
萧文生干了一口酒,笑着说:“在地上,兄弟们个个以一敌百,但在马上,我们的骑术和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哈萨克牧民相比,恐怕相差甚远。”
王延平不解地问:“郝金文他们都有吉普车和摩托车,咱们干嘛骑马呢?”
萧文生笑了笑,“众树动者,来也;众草多障者,疑也;鸟起者,伏也;兽骇者,覆也;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散而条达者,樵采也;少而往来者,营军也。郝金文在西疆经营十多年,根深蒂固,咱们要想消灭他,只能出其不意,战马速度尽管不如吉普车和摩托车,但便于隐藏,也利于突袭。”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萧文生和兄弟们带着马匹在加尔洛老人帐篷外的草原上集合,加尔洛老人也牵着他的马匹。
第一个比赛的是张志坤,他的坐骑是一匹黄骠马,体高腿长,他有些轻蔑地看着加尔洛老人的坐骑,他的坐骑比自己的坐骑低了一头,也有些老态龙钟精神萎靡。
秦俊忠和房世良是今天的裁判,他们到了两千米外的终点,看张志坤和加尔洛老人就绪后,开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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