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能耐,我老了,也不行了,想和你们比较一下马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
萧文生愣了愣,端着酒碗站了起来,看着众人,笑着说:“兄弟们,老爹说我们马术不精,咱们敢不敢和他老人家较量较量?”
众人一听加尔洛老人小瞧他们,非常愤怒,酒也不喝了,有几个性子比较急的人非要和加尔洛老人一较高下。萧文生拦住他们,约他们明天上午和加尔洛老人比赛马术。众人忿忿地吃了晚饭,回帐篷休息。
萧文生又陪着加尔洛老人喝了几口酒,京京困了,加尔洛老人带着她进帐篷睡觉,留下萧文生和秦俊忠众人。
秦俊忠这几日骑马也非常疲累,今晚也放开了,他干了两三碗酒,脸红扑扑的,有了醉意。他和萧文生碰了碰酒碗,笑着问:“萧先生,西疆除了荒山和草原,什么都没有,咱们来这儿开牧场吗?”
萧文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俊忠想了片刻,“你想利用西疆的平原,发展畜牧业,以后借助咱们的货运公司,运输和销售肉制品和毛织品。”
萧文生笑着点点头,“西疆除了有着一望无垠的大草原和无数的羊群牛群,给咱们以后进军奶业和食品业打下坚实的基础。”停了停,“西疆西靠哈萨克斯坦阿富汗,北有蒙古俄罗斯,咱们有了基础,开拓国际业务,西城对咱们来说,是第二个上海和南城。这些国家尽管经济不发达,但资源丰富,粮食短缺,咱们要是能打开这个市场,等同打开一个宝藏,中国经济发展的成果,会成为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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