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场子就够了,养太多了,除了浪费粮食,没一点用途。”停了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他做了错事,既然回来了,必然卖力地干活,咱们何不给他一个机会叫他发挥他的能力呢?”
丁民愣了愣,苦笑着说:“文雨,你呀,太年轻,太容易相信人,以后要吃亏的。”停了停,“既然你坚持保他,我找张老板好好谈谈,叫他留下,不过,他只能做个小工。”
萧文雨无奈地答应了。
又过了两天,丁民贴出告示,宣布裁人的名单。这次裁的人百分之八十是老工人,萧文雨这一队也裁了两个人,一个是曹恩宝,一个是没来几天的新人,他们的工钱立即结算了,他们拿着行李,离了工地。但其他两队的工人没这么幸运,丁民借口工程没有结束,甲方没有付钱,他不能全部结算工钱,只能从个人情义上给他们发两个月的工钱,剩下的钱明年工程结束了再来结算。
这在工地上是常事,有的工程结束五六年了,工钱依然拖欠着。农民工终究是弱势群体,除了极少数人较真,大多数人闹了两下情绪,然后继续找工作,继续被拖欠工钱。但被裁的工人们收到了庞中华和老陈的暗示,他们非常强硬地要求丁民结算全部工钱,不然,他们耗在工地上。
丁民一下子慌了,急忙躲进办公室,从里面锁了门,然后和工人耗着。被裁的工人也分了两拨,一拨堵住了丁民的办公室,一拨在工地上阻挠工人们施工。萧文雨、庞中华和老陈假意和他们周旋一番,顺势叫工人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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