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工人们人心惶惶,悄悄地议论着。
晚上下了工,丁民叫萧文雨进了他的办公室。
“文雨,你们这一队表现非常好,工作也很卖力,按道理,不该裁人,但不裁一两个人,我怕其他队说我一碗水不端平,你有什么人选?”
萧文雨苦笑着说:“丁队长,这半年,大家都非常卖力,我也没什么人选。”
丁民看看他,“曹恩宝和曾广安呢?”
萧文雨一听,有些怒了,曹恩宝四十多岁了,没什么手艺,又是一个人,裁了他没什么,但曾广安有技术有想法,这次夏收缺人,全靠他帮带和监督着工人,他原想找丁民谈谈,叫曾广安做操刀师傅,却被丁民要裁了他,“丁队长,曾广安技术娴熟,人又细心,干活勤快卖力,这次夏收缺人,他一个人干了几个人的活,现在又要裁他,是不是太过河拆桥了?”
丁民没有回答他,微微地叹口气,“文雨,你知道曾广安的历史吗?”
萧文雨愣了愣,“不知道。”
丁民苦笑着说:“曾广安是张老板最器重的土地,他二十岁的时候,张老板已经把所有的手艺教给了他,也想锻炼他两年,叫他带队干活。但前年,他突然不干了,跟着一个也是张老板徒弟的建筑队干活去了,后来,那个人的活干完了,他又回来了。像他这样不忠诚、不尊师重道、不讲仁义的人,不是张老板重情义,恐怕他还在劳务市场找活呢?”
萧文雨笑了,“丁队长,狗最忠诚,但咱们工地上,最多养两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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