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但菩提城的事，并不是谎话。
    为什么她说了真话，他却露出这样的表情？
    颤抖着，她从地上爬起来，靠到墙壁上。
    断掉的手脚，每动一下，都疼得让她胃里翻涌，想要呕吐。
    她咬了咬嘴唇，上面的胭脂已经糊成一团。
    “我如今几岁，和我出身哪里，有什么干系？”她动人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无力。
    迦岚敛去笑意，意兴阑珊地道：“也不知你是真蠢，还是故意装蠢。”
    是爹爹说错了吗？
    和人一样，她也长着一颗不断起搏的心脏，但她的心，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剧烈地跳动过。
    见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沉重。
    那个女孩子，见到满地尸体，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他径直朝另一边的素衣少女走去。
    然而，不管她怎么说，转身离去的银发少年都再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就着月色，她恶狠狠盯住迦岚的背影：“说我不是十方的妖，我看你才是假的吧？说什么菩提城被毁了，谁会相信你？”
    她不信，她一丝一毫都不信！
    她呢喃着：“你胡说……菩提城怎么可能千年前便毁了……”若是那样，爹爹为什么告诉他们，菩提城就是他们的家？
    有血溅出来，落在墙上，龙爪花一样的红。
    见月僵在墙边，像一只被鞋底拍扁的蚊子。
    窗外透进来的月色，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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