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会的。她明明记得，爹爹当时说的，就是菩提城！
    “哈，菩提城吗？”
    见月目光躲闪了下：“我不是说了么，我是菩提城的妖怪……”
    话一出口，屋子里安静下来。
    然而，银发少年弯下腰，盯着她的脸，笑着道：“你从来没有见过十方吧？”
    见月在他脸上看见了和煦的笑容。太好了，幸亏她还记得爹爹当年说过的话。她忍着骨头断裂，血流不止的痛苦，也望着他笑起来。
    面前的黑衣少年，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她拼命念着这三个字。
    菩提城，菩提城，菩提城。
    她连忙又说了一遍。
    他们的归处，是十方菩提城，是那个爹爹说起来就会面露忧伤的地方。
    是了。
    她声音一哑，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菩提城。”
    爹爹和她说过，十方是由十位大妖怪分别把持的地方。狐狸的罗浮山，鲛人的湛汐海，螣蛇的青野原，还有……还有什么？
    见月声嘶力竭地说着。
    可迦岚只是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活了上千岁，你竟然敢说你是菩提城的妖。”
    他直起身，笑意变冷，嘲笑道：“若想说笑，你倒不如说你是湛汐海的鲛人。没长尾巴的家伙，说自己是鲛人，才算有意思不是吗？”
    见月闻言，脸色大变。
    她不明白。
    虽然她的确不是生于十方，长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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