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岚看着一脸狼狈的神，从门边走过来：“你见到我，怕吗？”
    谢玄的双腿还在发软，但那种骇人的恐惧渐渐淡去了。他望向迦岚，喘口气道：“狐狸，你的妖力，真的不在她身上？”
    隔了许多代，他们在样貌上，已经没有什么共同点。
    可方才，她站在那，朝他们笑着问话的时候，那个笑容却那样熟悉。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又看见了唐律知。
    那个男人，不但精通咒术，法力高强，而且无所畏惧。
    他的笑，永远是镇定的，无惧的。
    迦岚回头，问谢玄：“她既不是人，也不是妖，难不成和你是一路人？”
    这个问题，除了两个黑衣小童子，人人都想到了。是以话音落下，谢玄和唐宁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有阿吹惊得朝天辫笔直：“一、一路人？”
    “你是说，她、她也是神明大人？”
    除了谢玄，他再没有见过别的神明，可不管他多没见识，神明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他还是知道的。
    即便是渡灵司的无常，也生于九重天之上。
    人界，是无法诞育神明的。
    唐宁，生在江城，长在雷州，再普通不过。
    迦岚忽然抓住唐宁的手腕，同谢玄道：“把门打开。”
    几个人，站在半黑半白的归墟大门前，陷入了沉默。
    他不敢笃定，也无法笃定唐宁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她，而渡灵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