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是狡辩，她笑笑也没想反驳，可事实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正好是她的疑惑所在。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但不知道究竟不对劲在哪里。
    不像现在，她坐在这里，望着天空，却仿佛身陷泥潭。
    过去那个不能走路的她，总是这样坐在窗前，看雨、看花、看空荡荡的天。那个时候，外头的风，外头的阳光，哪怕是她讨厌的雨，都能让她高兴。
    她半趴在窗台上，透过窗纱向外看。
    唐宁来了雷州十年，好像连星子也没有见过两颗。
    到了夜里，就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多雨的雷州，总是天色阴沉。
    雨过天青色的窗纱，白日看去，轻薄透亮，如今再看，便同夜色融为了一体。窗子外的天，黑得比先前要深浓些，但比唐宁从前见过的夜空还是要显得淡一点。
    她给唐心掖了掖被子，起身走到桌边，搬了张椅子去窗下。
    昨夜便没有睡上多久，白日里又走了许多的路，理应累极了才对。可她看着唐心的睡颜，一点倦意也没有。
    她应该困的。
    唐宁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唐宁素白的手指在窗纱上轻轻画着圈。
    沙沙沙——
    她想不明白的事，也许神明可以想通。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神明不是吗？即便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世上真有什么神明大人……
    突然，唐宁画圈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把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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