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该说什么呢?
他望着唐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床上的唐心,看清楚她的样子,愣了愣,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迦岚身上。肩膀上已经敷了药的伤口,似乎又开始作痛。
地上有些凉,她渐渐加快了脚步。
唐宁正好挤出人群,将湿着的绣鞋放到地上,光着脚,提着裙子,慢慢走过来。
迦岚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拿着只青瓷的小药瓶道:“竟然是人用的金创药。”他打开封口,将药粉倒在唐心肩膀上。
黑衣小童子人虽走了,药却留了下来。
他一股脑倒了半瓶上去。
厚厚的一层金创药,散发出浓烈的药味。
唐心咬着牙,一张脸冷得像冰。
迦岚把药瓶顿在一旁的矮几上,笑了下:“怎么,不满意?”
唐心低着头,没有看他。
迦岚伸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你们的命,可都是我的。”他不笑了,连眼神都变得肃杀起来,但转眼,打了个哈欠,困意吞下世界,又让他变得没精打采。
他神情散漫地收回手,去了屏风后。
很快,唐心也开始犯困,连话也没了力气说。
睡意这东西,不来则已,一旦来了,光凭毅力可坚持不住。
阿炎还没有回来,屋子里的两个少年都睡下了。
现在的她,和那天夜里被唐大小姐割断脖子的人,真的还是一个人吗?
谢玄觉得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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