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光武帝活着的时候，便呆在那口井里了吗？”
    黑衣少年站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闻言露出了要吃人的眼神。
    红眼，竖瞳。
    是妖怪的样子。
    唐宁咬着牙，掀开身上的被子，吃力地在床沿坐定。
    可是，她若是见过妖怪，怎么可能会忘记？即便当时还是个小孩，也不应该会忘吧？
    从他的声音出现在她脑子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的名字。
    的确。
    唐宁一愣。
    “你是想说我认错人了？”他打断她的话，走到床边，低头望着她道，“唐宁，我可没有忘记你的名字。”
    她喘着气，小声道：“是了，你先前就在讲，什么十年，骗子的。可十年前，我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子……”
    骨头、经络，连脑子里都似乎有针在扎。
    唐宁浑身都在疼。
    他轻轻“哼”了一声，眼睛恢复了明亮的琥珀色：“你果然一点也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是吗？”
    唐宁声音微哑地说了一句：“狐狸大人，你现在很虚弱吧？”
    他明明可以变成人，却保持着狐狸的样子。
    还有刚才的狐狸。
    唐宁觑着他的脸色，一听说光武帝死了几百年，他立刻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是因为逝去的时间远比他想象的更长吗？
    不像。
    是他故意放走的吗？
    这只狐狸破开封印从井里出来的时候，唐心看起来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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