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讨厌。
    而他，讨厌蝼蚁。
    弱小的凡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妖的血脉天然便会压制人的血脉。
    可那家伙身上，既有人的味道，又有妖的气味。是半妖吗？恐怕也不对。人和妖怪的后代，原就很罕见。他从来没有遇见过，但听说即便是半妖，身上也几乎没有什么人味。
    明明人的气味和妖的气味，是截然不同的。
    那样的妖怪，他从来没有见过。
    “唐心？”少年面孔上是漫不经心的神情，“那个奇怪的女人么？大概还活着吧。”
    身上的疼痛告诉她，她还活着。那么，此刻浮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就全是真的。她咬了下唇瓣，竭力镇定：“唐心死了吗？”
    还有那口井。
    长姐，妖怪。
    她回忆起了先前的事。
    “狐狸大人……”
    不过——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唐宁。
    “光武帝还活着吗？”
    唐宁还在想那句“大概活着吧”，一时没有听清他的话，只神情呆滞地看了他一眼：“嗯？”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似乎有些烦躁。
    唐宁慢慢回过神来，喃喃着变了脸色：“光武帝……光武帝……光武帝都死了几百年了……”
    那样久远的名字，若不是长姐爱看史书，总同她念叨，她根本不会知道。
    “你……”顿了顿，唐宁瞪圆了杏眼，“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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