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请父亲责罚,取走儿子首级,儿子也无怨言。”
左良玉长叹一声,伸手扶起儿子,叹道:“我有什么资格责罚于你,我不也是一场惨败么!唉!我若不是心中存了一个轻敌的念头,又岂能把大家都带入到这种险恶的境地。你不敌田见秀,为父也不是那个范青的对手啊!”
左良玉从军数十年,还是第一次亲口说出来不如某人,这一仗,他固然是因为轻敌冒进才惨败。但平心而论,就凭闯营现在的军力将领,就是正面对战,自己也不是对手。可笑,自己还想到河南剿灭人家,其实就是自己不动手,再过两年,范青也会大举进攻湖广,与自己决战的。而自己败给闯营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长江后浪催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左良玉叹息不已。他伸手扶起儿子,俩人都是悲从心来,不禁相对唏嘘,众将也都默然。
过了片刻,左良玉叹道:“其实最好撤走的机会就是现在,壮士断腕啊!可惜我没有这个魄力,一来,咱们左营伤兵太多,士气全无,如果此时撤退必然死伤惨重,我于心不忍。二来,两位督师、总督也一致反对,现在咱们是进退两难,坐以待毙的局面啊!”
提到两位总督、督师,他属下将领不再顾忌,肆无忌惮的痛骂二人。说他们都是文臣出身,不懂军事,且都是范青的手下败将,尤其是杨文岳的黑历史最多,火烧店那一仗,他抛下傅宗龙自己逃走,直接导致傅宗龙被擒投降。
此时一名幕僚忍不住轻声道:“将军,今日形势,不同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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