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出了一身热汗,他马上想到的是,皇上也许会将他下狱治罪,以及满朝言官对他的肆口攻讦,他小眼角不停跳动,脱口说道:“现在撤退,敌人定会大举追击,谁来断后?再说,将来皇上责问,这撤退的责任谁来承担?”
汪乔年从出关的时候,就抱了必死的信念,此刻开口道:“我看撤军是不行的,将士们刚刚经历大败,正人心惶惶,猜疑百端,一旦后撤,容易溃乱。敌人趁机以精骑蹂躏,结果不堪设想,所以,眼下大军万万不可撤退啊!”
汪乔年和杨文岳手下的将领幕僚纷纷开口,都反对撤军陈留,认为此刻大军向后移动十分危险。其实他们抱有的目的都是希望用此事来要挟左良玉,得到优先撤退的机会,让左良玉的部队断后。
左良玉明白他们的心思,心中暗骂:“同这帮庸才在一起,受他们拖累,真叫老子一筹莫展。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斤斤计较,计算自己的小算盘,真他妈的!”他越想越怒,向大家扫视一眼,面露忿然之色,冷冷道:“既然督师和总督大人都认为不宜撤退,咱们就在此地与他们相持,坐以待毙吧!”
说完,转身就走,他身边的将士也跟随他而去。其实,此刻左良玉的大军也很难抽身了,连续三次大战,他麾下士兵死伤甚多,士气不振,也需要修养。虽然缺水严重,但也不能立刻撤走。
当晚,左良玉也召集亲信将领和幕僚在自己帐中开会,会议还没开始,左梦庚先摘掉头盔,单膝跪地,泣道:“父亲大人在上,儿子无能,没能完成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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