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来的?还有从你家搜出来的首饰古董也值几千两银子,这你都怎么解释?”
严县令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哼!你说你没欺压百姓,制造冤狱,看看百姓们怎么说?”范青冷笑。
这时候县衙大堂外面,数百被囚禁的罪犯都放出来,挤挤挨挨的站在大堂外面,一人哭道:“我就因为交不起税,被抓入牢房,挨了多少毒打!”
有人怒吼道:“就是这老东西,收受了乡绅张守仁的贿赂,强买了我家田地,还把我父亲给逼死了!”
又有女子哭道:“我丈夫真的没偷东西,是被他给冤枉的,活活打死在狱中。”
听了这一声声悲惨的控诉,看着那么多或愤怒或哀伤的面孔,范青心中怒火升腾,义愤填膺,把惊堂木重重一拍,“啪!”的一声,喝道:“给我打!”
两边扮演衙役的义军士兵,举起手中水火棍,一顿乱打,把严县令打的昏死过去才罢休。随后,县城中民怨极大的几个乡绅,一一被带到县衙大堂受审,范青过了一回官瘾。
退堂之后,范青到了县衙后面的花园,依旧穿着朝服,迈着方步。在游廊上见到慧英、慧梅几个女兵正在逗挂在游廊上面的一只鹦鹉。
范青踱着方步,皱着眉头,拉长声音道:“何处女子正在喧哗,
见到本县令还不回避!”一面说,一面捋着并不存在的长须。
慧梅五人一见范青这样子,一起笑的弯了腰。慧梅站直身体,福了一福,笑道:“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