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旁差役一起用手中水火棍敲打地面,口中长声呼道:“威武~”
只见两名义军战士,一左一右夹着浑身瘫软,如筛糠一般的严县令,走入县衙大堂,把他往地上一丢。严县令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
只听前面有惊堂木啪的拍了一声,一人冷笑道:“严县令,你可知罪?”
严县令颤抖着胡子,慢慢抬头,这场景让他有些迷茫。这县衙大堂中他不知断过多少案子,发布多少命令,威风凛凛,一声断喝,两边的衙役吼声如雷,随即就是噼噼啪啪的打板子。可最上面的位置不应该是他坐在那
里么?怎么成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年轻人?
范青冷笑一声,“好你个一县之长,老百姓的父母官,本来应该爱民如子,为受苦的百姓做几件好事。可是你坐在这位置上,整天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制造冤狱,收受贿赂,害得民不聊生,你可知罪?”
严县令颤声道:“大王明察,我是个小官,也有上官压迫,身不由已。逼迫百姓交税,那都是上头的命令啊!至于收受贿赂,制造冤狱,更是从没有过的。”
范青冷笑:“老东西,不拿出铁证,你是不会认罪的。”说完吩咐下面,取来证据。
片刻功夫,一名义军捧着一个木箱进来,放在大堂中间打开,里面闪闪发光,是一箱子白银。
范青一拍惊堂木喝道:“在你后花园里挖出来的,哼!白银三千两,你自己俸禄是多少?一年才四十两银子吧!你说说这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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