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秦贝贝冲她挑挑眉,一字一顿的说“郡主本是钟情于皇上,岂料秦芝芝昨晚上以舞助兴,你便心生嫉妒,怀恨在心,因此差自己的丫鬟事先撞了秦芝芝一下,意在打掩护,那时,金钗还没塞进她的衣服里,金钗又硬又重,容易被发觉,直至晚上秦芝芝睡下,你命丫鬟点了安神香,实际上是迷香,在秦芝芝熟睡时,将金钗塞进她的衣服里,意图栽赃,你怕她及时发觉,因此大早晨的便来搜查。”
“皇后娘娘,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单灵儿不慌不忙为自己辩护,掩饰住自己有些慌乱的内心,面前的皇后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际上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心如明镜。
白景烨确淡定的喝着茶,他这小娘子不仅会武,不成想推理的本事也不在话下,本以为会吃亏,岂料处处小心,对于一切心如明镜。
相反的,秦芝芝确是空有一副绝世容颜,被人陷害了完全不知道。
“郡主,非也,这并不是本宫的一面之词,断案首先讲究的便是人证物证,如今本宫人证物证都有了,心里有底,自然敢这般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同郡主对峙。”
单灵儿一听证据,立即脸色大变,惨白惨白的,
甚至晕了一晕,稍后她又极力保持镇定,心里默念‘事情还不是最坏的时候,即使事情已经到了最坏的程度,兴许也有转机,还有挽回的余地。’
白景烨同朔驭自然也是看得明白,眼见着单灵儿变了脸色,并且煞白煞白的,一看便是心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